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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周倾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第一卷 赤焰降世 玄水初生(四)
那时天地间还没有丝毫规整的秩序,连日月的起落都还循着随性的节奏,有时悬在天上连挂三五日,把大地晒得暖融融的,刚冒头的草芽能顺着日光一口气蹿出半寸;有时又躲在云后酣睡整宿,漫天星子就趁机把光铺得满地都是,连土缝里的小虫子都敢借着星光爬出洞来散步,抖掉身上沾着的星屑,慢悠悠地爬到田埂边啃一口刚冒尖的草叶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第一卷 赤焰降世 玄水初生(三)
灵元海不是凡世里被岸线圈定的海,它是悬浮在九天星河与莽苍大荒之间的一片无界元灵之泽,没有任何具象的岸线能将它束缚,风往哪吹,浪就往哪漫,连从九天坠落的碎星都能毫无阻碍地沉进它的浪涛里,被漫溢的灵气泡得通体发蓝,顺着浪流漂出几万里才慢慢重新浮上穹顶。这里的水不是凡俗世界里由氢氧凝结的普通水体,是混沌裂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第一卷 赤焰降世 玄水初生(二)
本故事纯属虚构,故事中人物地点时间均为胡扯,切勿过分解读。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!天与地从来都不是孤立的闭环,那道横贯千里的冰火裂谷一路向西延伸,穿过幽寒渊的冰原尽头,便会撞进一片连诸神都不敢轻易踏足的无垠水域——灵元海。从炎火山翻涌的赤焰到幽寒渊冻结的冰骨,从断刃原的神锈沙到神痕天堑的残光,所有属于大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第一卷 赤焰降世 玄水初生(一)
大荒的天地本就割裂成两半,一半是焚天的赤焰,一半是蚀骨的寒渊,风从两界交界刮过,都带着冰火相撞的爆鸣。炎火山横亘在流沙之滨,整座山体没有半分泥土,全是熔成琉璃的赤岩堆叠,连风掠过岩壁都会自燃成流火。山脚下的空气被烧得扭曲,随手丢出的草木还没落地就腾起橘红色的焰团,连落进石缝的雨丝都在半空中蒸成白雾。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前言:天路断绝之前(七)
阿荆的第一根白发,是在埋好托星叶的第三十年长出来的。那天晨雾还裹着山涧的松香没散,她像往常一样提着磨得发亮的铜壶往祭坛走,铜壶沿上蹭着几星昨夜落的草叶露,晃悠悠洒在青石板缝里,浸出细碎的湿痕。指尖拂过那株半人高的小树苗时,翡色的嫩叶蹭过她指腹,软得像三百年前老建木垂下来的绒絮,她忽然瞥见洗得发白的巫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前言:天路断绝之前(六)
建木的最后一片托星叶,是被一个叫阿荆的凡人姑娘接住的!那时距诸神设下登天屏障已经过去三百年,鎏金树干上的光壁早被天规浸得泛出冷铁色,翠色灵禽早就绝迹,连金絮花雨都三年不曾飘落过半片。阿荆是部落里最年轻的大巫,也是这一代守着建木祭坛的人,她从记事起就听族里的老人说,从前的人顺着树干往上爬,三天就能摸到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前言:天路断绝之前(五)
诸神第一次动念要隔断天地的那个黄昏,建木正飘着漫山遍野的金絮花雨。聚神台上的酒盏还留着昨夜的余温,几个守夜的小仙童正蹲在台边,伸手去接从枝叶间飘落的星屑,他们还不知道,身后从灵元海赶来的创世诸神,目光正沉沉落在这株立了亿万年的神树上。最先抬手的是掌金天神力的蓐收。他指尖凝起一道泛着冷光的神纹,原本要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前言:天路断绝之前(四)
彼时的三界,还没有任何秩序可言。风是野的,云是散的,连日月轮转都全凭羲和驾车时的兴致——她若多贪了几杯人间部落献来的果酒,便会驾着六龙车在天际多绕三圈,把大地晒得干裂出寸许宽的纹路;她若懒怠了,便把车辕往云里一扔,连着三五日不肯露面,让漫漫长夜裹着寒气浸透所有村落。没有谁会去责怪太阳的任性,那时的天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前言:天路断绝之前(三)
没人能说清它真正的根由,连盘古自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,都隐约察觉到了心尖那点挥之不去的异样。他试过调动最后残存的开天神力,把这缕异质彻底碾成飞灰,可这东西早在亿万年的共生里,和他的神魂缠得太深太紧。一旦强行剥离,那道撕开的裂口就会顺着神脉蔓延,连带着刚成型的天地根基都会崩裂,清浊二气会再次…
《不周倾:水火千年》前言:天路断绝之前(二)
盘古开天的最后一声余响,在混沌里震荡了整整三万六千年。那绝非凡俗世界里声波震颤的响动,而是巨斧劈向原始虚空的刹那,亿万年积压在混沌最深处的闷响轰然碎裂,化作一圈又一圈泛着暗金色微光的波纹,在无边无际、浓稠如膏的鸿蒙中缓缓扩散。它撞在沉坠的浊浪上,浊浪便像被利刃切开般裂开整齐的缝隙;它擦过轻盈流动的清…

